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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天幕骤然撕裂,一道惨白电光劈落而下。
“怎么了?”
赵寒猛地仰头,瞳孔一缩,眉宇间绷起凛冽的警觉。
“有邪祟混进府里了?”姜泥亦抬眸望天,面若寒霜,唇线绷得极紧。
顷刻间,天色如墨泼洒,浓云翻涌如沸,将那轮清月彻底吞没。四野霎时沉入浓稠的暗夜,赵家庄园仿佛被一只巨手掐灭了所有光亮。
“咚!咚!咚!”
地面猛然震颤,不是雷声,而是某种庞然之物踏地奔袭——沉、闷、带着碾压般的节奏,震得廊柱嗡鸣,瓦片簌簌抖落。
赵寒身形一晃,几乎栽倒;姜泥手腕一翻,稳稳扣住他小臂,力道沉实如铁。
“莫非是流寇闯进了皇城腹地?”赵寒喉结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刃。
这可是大燕国都,天子脚下,竟有人胆敢叩击赵府门墙?
“轰隆!轰隆!”
远处蹄声炸响,千军万马踏破长街,蹄音如鼓点般齐整,挟着风雷之势滚滚而来。
眨眼之间,赵府外院屋脊上人影暴起,黑衣翻飞,足尖一点便掠空而去。灯笼次第亮起,火光摇曳,巡卫提刀疾奔,哨岗瞬时布满人影。
“嗒!嗒!嗒!”
青石板上传来急促而统一的踏步声,像一把把铁锤砸在人心上。
一队甲士自四面合围,刀出鞘、弓上弦,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他们眼神如鹰隼,肩背如弓张,每一步都踩得大地微颤,显是久经沙场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