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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个看中的,是谢承寅。
没办法,小侯爷的身份实在太好。
谢承寅察觉到沈司膳在看自己,手指放在唇边遮了下心里小小的欢喜,可沈司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太久了,让他渐渐有些不得劲。
沈司膳是怎样的人物?就算如今比从前多了些亲近,谢承寅还记得她当日冲进花楼甩自己的耳光。
“沈、沈司膳?”
沈揣刀淡淡笑了下,移开了目光。
此事,她还得再谋划一番才好。
她如此,谢承寅心中反而更添了些莫名,不自觉连腰板儿都比刚刚直了些。
腊月二十九,各处衙门都封印落锁了,光禄寺因为要筹办大宴,还得继续忙活。
光禄寺少卿柳安青已经被革去官职,但是差事得做完,他在光禄寺里经营日久,又有一层外戚的身份在,谁也不敢与他为难,由着他一大清早就在光禄寺门前踱步。
若不是沈司膳住在公主府。
柳安青更想去公主府门上堵人呢。
后日,后日就是大宴了!这宴到底怎么办?!
心中焦急,他恨不得用自己的脚底板把光禄寺前的地都铲去一块儿。
听见马蹄声,他连忙探头去看,却没见着平日里那华彩非凡的骏马和身穿大氅的女子。
是尚膳监的提督太监高行,他昨日也挨了惩戒,今日是拖着屁股来当差的。
“沈司膳来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