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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赵青璃终于抬手,取出帕子擦了擦手,别真弄死了。她俯身捏住柳月娘下巴,强迫对方看向留影石,记住,要是敢告状,这段影像明日就会出现在每个弟子的玉简里。
柳月娘满脸血污,肿胀的嘴唇颤抖着:不...不会...
赵青璃满意地松手,将脏了的帕子扔在她脸上:
脚步声渐远,柳月娘仍蜷缩在原地。确认她们离开后,她缓缓抬头,被尿液黏住的发丝下,眼神冷静得可怕。
从湿透的衣物残片里,她摸出面小巧铜镜。借着夕阳余晖,她仔细端详身上每一处伤痕:肩头三道鞭痕呈放射状,右脸颊两道指甲抓痕,左乳下方清晰的鞋印...
赵青璃,鞭伤三处,碾压脚背;紫衣,马尿淋身;圆脸,左右各一掌;蓝裙,腰眼两脚...
柳月娘将铜镜贴在心口,突然笑了。这个笑容牵扯到嘴角伤口,渗出血珠,她却笑得愈发灿烂。她故意不彻底洗净身上骚臭味,反而将残破的衣衫撕得更开,让鞭痕和淤青暴露得更明显。
夕阳西沉时,她拖着伤腿挪到炼丹房外围。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她精准地跌倒在路中央,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月娘?!楚云河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
柳月娘虚弱地抬眼,泪水冲开脸上干涸的血迹:云河...她故意让残破的衣襟滑落,露出肩上狰狞的鞭痕,我...只是来取药...
楚云河脸色铁青,脱下外袍裹住她时,不可避免地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骚臭味。他瞳孔骤缩:是谁做的?
柳月娘摇头,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别问,她们有留影石。
楚云河身体一僵,随即将她打横抱起。
疼...她将脸埋进楚云河颈窝,声音细若蚊蝇,云河...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