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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棚翻修完的第二天清晨,何雨水刚把自家门口和干爹家门口的积雪扫出一条小道,就听见外面传来秦淮茹温软的声音。
“雨水在家吗?”
她抬头望去,只见秦淮茹裹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手里挎着个竹篮,篮子上盖着块碎花布,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那笑容里带着刻意的亲近,眼尾弯起的弧度都透着几分算计。
何雨水心里门儿清,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秦嫂子啊,您这么早过来,有事?”
何雨水停下手里的扫帚,语气平淡,没有要请她进门的意思。
秦淮茹却像没察觉她的疏离,自顾自走进小院子,把竹篮往石桌上一放,掀开碎花布,露出里面两罐咸菜和叠得整整齐齐的两件旧衣服。
“也没啥大事,就是想着棒梗偷鸡那回,多亏了你帮着说情,没让许大茂狮子大开口,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好。”
她拿起一罐咸菜,塞到何雨水手里。
“这是我昨儿个刚腌的萝卜干,脆得很,你和大清叔尝尝鲜。”
那咸菜罐是粗瓷的,边缘还缺了个小口,罐子口围着一圈黑色和白色的霉菌状物体,里面的萝卜干泛着暗黄色,看着就没什么食欲。
何雨水没接,轻轻推了回去。
“秦嫂子,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您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哎,你这孩子,怎么跟嫂子见外呢?”
秦淮茹硬是把咸菜罐塞到她怀里,又拿起那两件旧衣服。
“这衣服是我给棒梗做新衣服剩下的布,改了改,你穿刚好合身,虽说旧了点,但针脚都缝得结实,冬天穿在里面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