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清道人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地上。
血幽老魔的酱勺哐当砸在脚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器熔天身子晃了晃,扶着旁边的架子才没栽倒。
炼虚后期的玄铁饕餮。
器宗镇山的杀戮巨兽。
就这么……被一颗糖豆收服了?
还蹭手心?
这他妈是饕餮还是金毛啊?
骨殇收回六臂,骨刃悄无声息地散了。
丹辰散去丹火,捋着胡须笑了。
器苍站在原地,魂体都有些恍惚。
他守了一万两千年的镇山饕餮。
他以为凶性大发、会屠尽所有人的杀戮机器。
就因为一颗糖豆,乖得像个坐骑?
一万年的认知,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乖。”
陈狗剩摸了摸冰凉的玄铁鼻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真听话。”
他拍了拍饕餮的前爪。
“蹲下,我要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