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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插着旗杆的眼眶,一个光着屁股的疯子,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都让陈狗剩觉得这个“单人病房”的环境受到了严重污染。
“这医院的病友太没素质了。”
他一边嘟囔,一边从裂缝里挤出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个突发性脑溢血,一个急性暴露癖,严重影响了我的康复心情。”
他提着自己鼓鼓囊囊的“慰问品大礼包”,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他需要一个新的、更高级、更能彰显自己“优秀病员”身份的“单人病房”。
在杂役区后山这片被遗忘的角落里,他穿过一片枯黄的草地,最终来到一处废弃已久的演武场。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早已龟裂,缝隙里顽强地钻出墨绿色的苔藓。
几座用来测试力道的石墩断裂倒塌,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曾经的喧嚣。
陈狗剩对这里很满意。
“露天康复中心?还带古罗马风格的残垣断壁,有格调。”
他找了一处还算完整的断墙,靠着坐了下来,将储物袋放在身边,像个在公园里晒太阳的老大爷。
午后的阳光有些懒散,晒得人昏昏欲睡。
无聊,开始像藤蔓一样,在他混乱的思绪里蔓延。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几本被他视为“废纸”的东西。
一本是从疯癫的杂役孙立身上“飘”出来的《基础炼气诀详解》残页。
另一本,则是刚刚从那个跳脱衣舞的李刚身上“飘”出来的、用兽皮缝制的《敛气术》口诀。
“饭后读物时间到了。”他自言自语,先拿起了那本《基础炼气诀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