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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执事在静室内咳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脸色惨白如金纸。
他的道心碎了,修为从炼气七层跌落,连带着身体也留下了难以根治的暗伤。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神魂深处那蛛网般的裂痕,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但他不敢停。
那个疯子,如同一个跗骨之蛆般的梦魇,日夜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失去的太多了,尊严、法器、修为、前程……若不能将那疯子挫骨扬灰,夺回一切,他宁愿堕入魔道!
“不能再等了……”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疯狂。
“事情闹得太大,内门迟早会插手。必须在那之前,解决掉他!”
他强撑着伤体,通过一枚隐秘的传讯符,联系上了丹房的一名正式弟子——牛午。
“牛午师弟,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这瓶‘凝元丹’,就是你的。”
传讯符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贪婪而又谨慎的声音:“李师兄请讲。”
……
陈狗剩觉得自己的“艺术细胞”受到了严重打击。
那个叫任平之的“病友”,不仅抢他的“画作”,还对他搞“粉尘过敏”攻击,实在太没素质了。
他正躲在自己的“顶层观景病房”(废弃哨塔)里,对着那叠鬼画符唉声叹气。
突然,一个穿着丹房服饰的杂役找了过来。
“陈师兄,丹房的牛午师兄有请,说您上次‘帮忙’有功,李执事特批,让您去丹房将功补过,学习炼丹。”
陈狗剩听到“学习炼丹”,眼睛一亮。
“哦?医院后厨终于肯招我当学徒了?”他立刻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