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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独木桥,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材质非木非石。踩上去,却传递来令人牙酸的滚烫。
这桥悬空横亘在视野中,桥下是翻滚咆哮的赤红岩浆。
热浪把周围的空气烫出层层涟漪。光线发生折射。整个空间显得光怪陆离。
刺鼻的硫磺味直往鼻腔里钻,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管被灼烧的痛楚。
凌伊殇停在原地。
呼吸,在胸腔里停滞了半拍。
桥的中央。
左边那个女孩,圣金之翼流光溢彩。白发随热风扬起。那只璀璨的金色左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她冲他招手。气质圣洁得不染尘埃。连裙摆上的金色符文,都透出悲天悯人的光辉。
右边那个女孩,暗物质羽翼铺洒着紫色星辉。黑发飞舞。黑紫色的右眼满是骨子里的妖娆与魅惑。她歪着头,红唇微启。深渊气息在她周身流淌。
两个人。同一张脸。同一种圣魔同体的气息。
脑子里的弦被狠狠拨弄了一下。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撞开。
那个总是活泼调皮、喜欢拉着他在创世大陆满地跑的巫族圣女。
跟青心哥斗嘴,围着心月姐撒娇,甚至敢去揪玉姐的衣角。
那时候的神恩历1004年,一切都还那么鲜活。
那株改变了她体质的血雪灵草。
她曾笑得没心没肺,用圣疗术为他治愈伤口;也曾为了他在深渊边缘徘徊,释放地狱火山焚烧一切敌人。
她甚至掌握了圣魔融合技,天之葬礼。无数圣魔属性的花朵飘落,圣属性爆炸,魔属性腐蚀。
那是何等惊艳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