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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虚耀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那张平日里写满倨傲的脸,此刻只剩下被恐惧啃噬后的扭曲。
死亡的阴影,如同凌伊殇脚下那道拉长的影子,化作实质的冰冷,将他彻底笼罩。
“我爹……是……是赤国吴家的族长……”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苍白到可笑的威胁。
这是他人生中最后的,也是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
凌伊殇闻言,竟是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静谧的林间扩散开,却像无数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吴虚耀的耳膜,刺穿他的灵魂。
“族长?”
凌伊殇歪了歪头,天青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仿佛听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缓缓俯下身,冰凉的发丝垂落,几乎要蹭到吴虚耀的脸颊。
他凑到吴虚耀耳边,用一种情人低语般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残忍地说道:
“这样一来,我就更想看看……”
“当他收到你被妖兽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消息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了。”
“不……你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
凌伊殇直起身,嘴角的弧度愈发森寒。
“你不是说,在这试炼场,只有胜者和积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