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股没来由的烦躁像野草疯长,肯定不是因为他——
估计是连轴转太累了。
可烟刚触到唇瓣,就被凌寒劈手夺过。
少抽点。
那支烟被他用力捏的粉碎,随后扔进垃圾桶。
那股强压的无名火终于窜上心头,她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的像冰:
“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前男友?债主?
她突然轻笑,眼尾泪痣红得妖异:
哦,不对,应该是金主大人?
凌寒猛地扣住她手腕狠狠按在树干上,雪松香气裹着暴烈的怒意将她完全笼罩:
丁、浅!
你他妈再叫一声试试。
她迎着他猩红的双眼,唇角勾起冰冷的嘲讽:
睡过几年而已,真当自己是我主人了?
何况,我已经不是你养的雀了。
最后五个字像淬毒的银针,缓缓扎进他心脏:
前、金、主、大、人。
凌寒的手突然收紧,力道大得让丁浅腕间瞬间泛起一道刺目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