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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当第三者。
凌寒突然暴起,天旋地转间将她抵在沙发,喘着粗气咬她锁骨:
现在可由不得你。
她猛的曲起膝盖刚想发力。
凌寒突然闷哼一声卸了力道,下意识捂住腹部,额角瞬间沁出细密冷汗。
丁浅的膝盖还抵在他腹肌上,见状下意识松了劲:
装什么?
话未说完,手腕突然被他攥住,带着往他衬衫里伸去。
掌心直接贴上他腹部一道狰狞凸起的疤痕,粗糙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
当年替你挡的,断了三根肋骨。
苦肉计?
她强撑着扯出一抹冷笑,试图抽回手。
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在那道熟悉的疤痕轮廓上流连。
凌寒突然仰头,一个吻落在她因情绪翻涌而轻颤的眼睫上。
管用就行。
他低声说。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书桌上的相框。
20岁的丁浅穿着他的衬衫,在照片里嚣张地比着中指。
凌寒的吻从她颤抖的眼睫下移,精准地含住她喉间那颗小红痣。
丁浅屈膝欲顶,却被他用大腿更重地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