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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建国大业》杀青夜
北京饭店的宴会厅里,《建国大业》杀青宴正酣。红酒流淌,笑声喧哗,一百多位主创人员推杯换盏,庆祝这部献礼巨制的完成。
许晴端着酒杯,穿过人群,目光精准地落在角落里的沈遂之身上。他正与韩三平、黄建新低声交谈,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干净利落。四十岁的许晴,穿着酒红色丝绒旗袍,头发挽成复古发髻,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沈老师,”她举杯,声音像浸了蜜,“恭喜杀青。”
沈遂之转过身,与她碰杯:“许晴老师辛苦。”
两人对视,眼神里有只有彼此懂的东西——那些在片场深夜对戏时的暧昧,那场在酒店套房里越界的激情,以及后来两个月拍摄中,心照不宣的克制与偶尔擦肩而过时手指的轻触。
“听说沈老师接下来要去好莱坞拍《盗梦空间》?”许晴问。
“嗯,下周走。”沈遂之抿了口酒,“许晴老师呢?”
“我啊,”许晴笑,“接了个文艺片,去云南拍,演个茶马古道上的女马帮头子。”
“很适合你。”
“沈老师觉得我适合什么?”
“适合所有美的东西。”沈遂之回答得很官方,但眼神不官方。
许晴笑了,那笑容里藏着钩子:“那沈老师觉得……我美吗?”
这话问得太直白,连旁边的韩三平都咳了一声。沈遂之却面不改色:“许晴老师的美,有目共睹。”
宴会进行到深夜,众人陆续散去。许晴在酒店大堂“偶遇”正要离开的沈遂之。
“沈老师,能送我一程吗?我司机临时有事。”
沈遂之看了看她,点头:“好。”
车上,两人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人距离。北京的夜流光溢彩,车窗上映出两人模糊的侧影。
“去我那儿坐坐?”许晴忽然说,“我新得了瓶好酒,庆祝杀青。”
沈遂之沉默了三秒:“好。”
许晴的公寓在东三环,是她早年买的,装修得极有格调——满墙的书,满地的唱片,满屋子的艺术品。不像女明星的家,像女艺术家的沙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