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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是面对面在打牌,我一到她身边来,牌摊在桌上,被她尽收眼底。
“你干嘛煞风景。”说着说着我也笑了,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应该是被崔令仪传染了。
她的笑容很快就把持不住了。除了那一把,后面她一直在输,一局都没赢过。
看到她眉头紧皱,我排除掉她放水的可能性,大概是纯菜。
“原来玩游戏是你的弱点啊?”不管她气得磨牙,我自顾自赢到手软。
随后我马上发现她的第二个弱点:她酒量很差。
不出一个小时,她的脸爬满红晕,眼神越来越迷离。
怪不得除了邀请我品酒那次她喝了半杯,我从没见过她喝酒,原来是个三杯倒。
趁她还有点清醒,我带她去洗漱,喝完醒酒药,她立刻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崔令仪平躺着,头发挡住半边脸,我帮她理顺放在身侧,仔细端详她的脸。
睫毛在她眼下投出阴影,我看得入迷,竟然一根根细数她有多少睫毛。可惜没数出来,目光总是被鼻尖的小痣吸引。
我轻轻吻那颗痣,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变态,但一不做二不休,又谴责着自己吻了她轻启的唇。
宿醉的人总是很难醒过来。我关掉闹钟,没有选择拉开窗帘,继续昨天未完的工作,用目光吻过她的每一寸。
心好痒。我告诫自己不行不行,起身洗漱,试图保持理智。
没有用,洗漱后我一不留神又走到床边。
她侧躺着,可能是屋里太热,被子只有一角盖在她身上,欲拒还迎地遮住她一半的胸,露出朦胧轮廓引诱我。
白皙修长的腿交迭,腰塌下去,玲珑曲线显得她身段无比曼妙。
昨晚的酒劲后知后觉爬上来,我将她推倒,压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唇。
轻轻扣住她下巴,我迫使她张开嘴,舌头钻进她口腔,缠住她与她共舞。
额头,眉心,眼睫,鼻尖,脸颊,下巴……她的脸被我亲遍了,吻于是再向下蔓延。
我用鼻尖蹭蹭她的颈间的肌肤,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混合了她的体香,形成一种令我欲罢不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