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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楚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毫不怀疑自己再往前凑,对方真敢挥刀就劈。
他又不蠢,犯不着为秦淮茹的几滴眼泪拼命。
“想当舔狗随你,别来碍我的眼。”
楚秀轻蔑一笑。
“行,楚秀你给我记着!”
傻柱知道今天这家具是没戏了,撂下句狠话扭头就走。
后背沁出的冷汗还没干——方才楚秀那眼神,活像要把他劈成两半。
越想越窝火,心里暗自盘算迟早要阴楚秀一回。
墙角阴影里,秦淮茹咬碎了牙。
这楚秀竟如此绝情,半点忙都不肯帮。
更恨傻柱废物:“平日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连个拿刀的都不敢碰!”
她气得面容都扭曲起来。
楚秀收好工具,正要去轧钢厂上班,迎面撞见易中海。
“小楚上班啊?钳工手艺有不懂的尽管找我。”
一大爷笑得慈眉善目。
“嗯。”
楚秀眼皮都没抬。
这些人生怕多费口水,自打他露了木工手艺,一个个热络得反常。
易中海碰了钉子,强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