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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被厚重的铅玻璃窗过滤成浑浊的灰色,无力地散落在王座厅的波斯地毯上。
苍崎诚司站在距离王座三十步开外的位置----这个距离足以让任何未经允许的靠近变成自杀,当然,如果诚司付诸全力,这个观点并不会适用。
但他却依然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苦艾与魔力吗啡的混合气息。
王座高台在阴影的覆盖之下,十二道黑天鹅绒帷幕从穹顶垂落,如同竖立的棺柩。
索尔·兰兹华斯大公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仅仅是一个佝偻的轮廓,偶尔随着咳嗽声轻微晃动。
他看似瘦弱的手指搭在王座扶手上,一枚嵌着雪白色宝石的戒指在昏暗中泛着病态的光晕。
对于右眼拥有“时痕”特质的他来说,索尔大公的刻意装病瞒不过他----大公的身体状态依旧处于巅峰。
不过诚司明白,自己只需要逢场作戏就行了。
“苍崎诚司卿。”
声音比诚司的想象中年轻,却带着某种被砂纸打磨过的嘶哑。
“在。”
他单膝跪地,地板上冰冷的寒意立刻透过礼服刺入膝盖。
“事不宜迟,你尽快前往艾莉丝的身边。”
大公的语调平淡至极,毫无波动。
之前联络时的焦急语气仿佛不存在一般。
“上前。”
苍白城堡的信物被放到了诚司手中,那是一把雪白色的仪式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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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马牵引的禁卫马车飞速地穿过凄凉谷地.....
诚司拉开车窗,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冽冬风,兰兹华斯的国都四季如春,但在这大陆北边的城市,冬日早早就侵袭了这一块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