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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否还活着?如果活着,落入了何人手中?是另一伙更凶残的匪徒?还是某个有特殊癖好的豪强?她正在经历什么?
每一份“可能活着”的猜想,都伴随着无数种更可怕的可能性,如同无尽的噩梦,折磨着他的灵魂。
接下来的日子,黄裳打探到了刘老三及其核心党羽所在小队的驻扎位置——那是在大营西侧边缘,靠近一片荒芜山麓的相对独立区域。
据说,正是因为这支小队行事过于狠辣无忌,劫掠时吃相难看,连其他明教部队都对其敬而远之,不愿与之毗邻。这种孤立,此刻却成了黄裳复仇的绝佳掩护。
月黑风高,子时刚过。
营地里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唯有巡逻队规律的脚步声和远处刁斗时断时续的敲击声,打破着夜的寂静。
一道几乎完全融入浓稠夜色与帐篷阴影的黑影,动了。
他的动作轻盈得如同狸猫,迅捷得如同鬼魅,对营地布局了如指掌,精准地避开了一队队目光警惕的巡逻兵,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刘老三独自占据的那个略显破旧的小帐篷外。
帐内,传来沉重如风箱的鼾声,混合着劣质酒浆和汗液混合的酸腐气味,从帐篷的缝隙中弥漫出来。
黄裳并指如剑,指尖一缕凝练至极、细微却锋锐无匹的先天真气悄然吞吐,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轻轻一划,那系着帐篷的皮绳应声而断,未发出丝毫声响。
身影如烟,一闪而入。
帐内昏暗,仅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缝隙透入。
刘老三袒露着毛茸茸的胸膛,四仰八叉地躺在简陋的铺上,睡得如同死猪,腰间那个鼓鼓囊囊、隐约可见金银轮廓的钱袋,仿佛是他罪行的无声证物。
黄裳没有半分迟疑,更无任何多余的动作。出手如电,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无比地连续点出,瞬间封住了刘老三的哑穴和周身几处关乎行动的大穴。
刘老三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鼾声戛然而止,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然圆睁,在昏暗中死死盯住眼前这个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索命黑影——
那张脸,他认得,是营中那位受人尊敬的“黄石道长”!
黄裳不再看他那惊恐扭曲的表情,如同拖拽一头待宰的牲畜,轻易地将他提起,身形再动,如一阵清风掠过,几个起落间,便已远离营地,来到了附近一片荒废的、长满荆棘灌木的乱葬岗。
这里阴气森森,夜枭的啼叫更添几分凄厉,是绝佳的刑讯与葬身之地。
他将刘老三如同扔垃圾般掷在冰冷而布满碎石的土地上,解开了他的哑穴,但依旧牢牢制住其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