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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英等人住进了朱记酒店。
掌柜朱二能亲自迎出,安排上房,热情周到。
刚安顿下来,便有人携泊主府文书来拜访,邀白秀英明日过府一叙。
来人却是当年那化名为时冼的时迁,当年的书稿往来,就由他专送。
“白大家一路辛苦,且在客栈好生歇息。明日辰时,有车马来接。”
时迁微笑,“王先生……,便是泊主,一直盼着您来。”
白秀英这时方知,原来王济先生就是王伦。
一夜无话。
次日辰时,果然有两辆青幔小车来接。
白秀英带着韩筝儿,随车前往泊主府。
府邸坐落在临湖集北面一处高地上,背山面水,气象开阔。
青瓦白墙,格局大气,却无奢靡之气。
会见设在泊主府一处临水的敞轩。
轩外荷塘残叶犹在,几茎枯荷映着秋水,别有一番萧疏之美。
王伦并未端坐正位,而是随意坐在窗边棋枰旁,闻报白秀英至,起身相迎,笑容温煦。
“白大家,汴京一别,倏忽数载。一路辛苦了。”
见王伦毫无倨傲之色,言语间仍以旧日“大家”相称,白秀英心头一暖,敛衽行礼,喉头却有些哽咽。
“民女白秀英,拜见泊主。流落之人,蒙泊主不弃收留,感激不尽。”
“何须如此。”王伦虚扶一下,示意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