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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宾客,没有喜乐,只有孙元知作为唯一的长辈和见证。西门庆强颜欢笑,孙二娘则难得地穿了一身勉强算红色的衣裙,脸上涂了更厚的脂粉。
礼成之后,便是洞房。
在那间布置简陋、却贴了歪歪扭扭喜字的土坯房里,西门庆看着眼前膀大腰圆、面带“娇羞”的孙二娘,感受着体内那蠢蠢欲动的阴寒,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而孙二娘,则按照父亲所授,开始笨拙地尝试运转那套古怪的功法……
这一夜,对于西门庆而言,是身体与精神的双重酷刑。
而对于孙二娘,则是一个懵懂的开始,通往未知变化的起点。
孙元知坐在外面的黑暗中,听着隐约的动静,剧烈地咳嗽着,蜡黄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不知是欣慰,还是更深的忧虑。
他这最后一招,究竟是为女儿铺路,还是埋下了更大的祸根?
至此,那“玄冰阴劲”如同无形的枷锁,将西门庆牢牢捆在了十字坡这艘散发着血腥与罪恶的破船上。
白日里,他强忍着屈辱与憎恶,扮演着勤恳顺从的“王庆”,帮着孙二娘打理这杀人越货的营生,记账算钱,应付偶尔误入歧途的客商,甚至不得不学着处理那些令人作呕的“食材”。
他心思缜密,头脑灵活,倒是将这黑店的“生意”打理得更加“高效”,这让孙二娘对他愈发“满意”。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体内那股阴寒之气便会隐隐流动,提醒着他身为“药鼎”的可悲处境。
有时,那阴劲发作,寒气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四肢百骸如同被无数冰针穿刺,又像是被投入了万丈冰窟,冷得他灵魂都在颤抖,痛得他几欲疯狂。
唯有在孙二娘按照那古怪功法,与他行房之时,借助她那所谓的“烈阳体”气血,才能将那蚀骨的阴寒暂时压制下去。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依赖,让西门庆对孙元知的恨意与日俱增,对孙二娘的感官也复杂到了极点。
他恨这父女二人将他拖入这无间地狱,却又不得不依靠这母夜叉来苟延残喘。
而孙二娘,在初步尝到那功法带来的微妙好处之后,她感觉到体内常年燥热的阳火似乎平息了一丝,皮肤似乎也没那么粗糙了。
于是,她对西门庆这“药鼎”更是看得紧,行房时运转功法也越发熟练,几乎成了每月固定的“采补”仪式。
孙元知的身体,却在那日强行催动“玄冰阴劲”后,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