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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带着蓝通群昏聩拒援的消息愤然返回指挥部,详细禀报了须城县衙内的遭遇。
指挥部内,王进听完禀报,面沉如水,武松更是怒发冲冠,猛地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盏“哐当”乱跳,厉声吼道。
“直娘贼!这姓蓝的狗官,视民如草芥,真该千刀万剐!”
“武松兄弟,息怒。”
王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气。
“此时与官府公开冲突,于泊主哥哥大业不利。且让他多活几日,眼下剿灭黑水寨,解救银山镇百姓,方是头等大事!这笔账,日后定当清算!”
众人虽怒火中烧,却也知王进所言在理,只能将这份愤懑转化为更强的战意。
与此同时,黑水寨大军在梁山无休止的袭扰下,亦如陷泥潭,举步维艰。
梁山的弩箭、火箭、火排,仿佛无穷无尽,从芦苇荡、乱石滩、甚至是看似平静的水面下袭来,防不胜防。
连日下来,与此同时,黑水寨大军在梁山无休止的袭扰下,亦如陷泥潭,举步维艰。
梁山的弩箭、火箭、火排,仿佛无穷无尽,从芦苇荡、乱石滩、甚至是看似平静的水面下袭来,防不胜防。
在一些狭隘河道,甚至不得不倚仗乔道清施展法术,这不仅消耗其法力,更拖慢了整个队伍的速度,喽啰们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大哥!那西门庆给的消息,到底准是不准?梁山贼子的袭扰怎地越发凶狠密集了!再这么下去,不等见到粮食,兄弟们就先垮了!”
鱼得源望着后方一条又被火箭点燃、浓烟滚滚的辎重船,焦躁地抓着头皮问道,眼中布满血丝。
“无误!只需再咬牙坚持三日……”乔道清面沉似水,宽慰道,但眉宇间也难掩疲惫。
“还要三天?!”鱼得源惊道,声音提高了八度,“照梁山这般不死不休的缠斗,恐怕等咱们赶到,那银山镇的人早就跑得一干二净,粮食也一粒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