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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然不是监察御史么?调回京都了?
“正好任期满了,昨日早朝陛下将我阿兄调回御史台。”
原来如此。
昨日才名正言顺复工,下午便同迟韫赴京郊探查,谢栩然是工作狂没跑了。
若非工作狂,谢栩然也遇不上她,禁卫没准还在搜山呢。
此事虽疑窦丛生,但不论怎么说谢栩然都救了她,这点她心里分明。
念及此,沈宁问谢兰仪:“榛榛可知你阿兄何时有空,我想当面感谢他救命之恩。”
“没准呢,”谢兰仪轻叹:“阿宁可听说了京郊春旱?”
“略有耳闻。”
“正是了,阿兄与迟大人忙于摸查民情,而后各部门还要商议解决方案,没十天半个月估摸忙不完。”
沈宁颔首,是这个理。
谢兰仪不动声色凑近,端详半晌,玩笑道:“阿宁怎么瞧着有些失落呢?”
沈宁微怔,她有这么明显?
旋即拍了下谢兰仪,回应她的打趣:“谢家人忧国忧民,而我也非铁石心肠,俗话说近朱者赤,这不被你感染了免不得些许伤感。”
这话答得好,秦芷娴不忍轻笑。
谢兰仪却似不信:“真如此?”
沈宁反问:“不然榛榛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