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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深知碧萝唯原主马首是瞻,受原主影响也更深,一时半会命人转变态度确实困难。
红芍见氛围有些不对,忙拉碧萝退下。
“她…昨夜没睡好,有点闹脾气。”
沈宁努力找台阶:“你不答也好,病人嘛该省点体力,我会看着办的。”
沈宁端起食盘要走,没两步又停下,“等会我派两名内侍来,有任何需要尽管告诉他们,或者让他们找我。”
自萧澜醒来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切的、解释的,他从未回应,偏这句他有了反应。
“公主不必为一个贱奴费心。”
萧澜自嘲一笑。
贱奴么…这称呼他熟悉得很,整个长乐宫都这么喊他,眼下怎么不让人说了?
他知道是沈宁挺身而出救下他,可他不会感激。
他如今这般不堪,不都是她促成的吗?何必惺惺作态?
她与沈泽一唱一和,威逼利诱迫使他进虎笼,不就是想要他的命?既如此又为何救他?
难不成是想到了更能折磨人的法子,不舍得他轻易死去?
萧澜染上讥诮的眉眼轻颤。
屋内烧着炭火,身上锦被绵软,与那四处漏风牛棚天壤之别……可他还是冷得厉害。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这动作沈宁看在眼里。
“你不是贱奴,往后不要再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