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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洒落在地,她蹲下一片片拾起,惊疑不定。
去年秦铮去了战场,哪知年底西北边境就开战了,外族势力节节败退,关键时候,宁王竟被人掳走,还是秦铮单枪匹马赶去,将他换了回来,此后秦铮便下落不明。
男人眼睛狭长上挑,分明和秦铮一模一样,可秦铮已经断了只手,男人却双手健全。
脑中思绪万千,秦铮有消息秦府第一时间必然会收到,秦妙仪整理好思绪,觉得自己的判断实在荒谬。
秦铮的消息传来,在江南陪着她的秦父秦母,一夜之间苍老不少,他们刻意瞒着,可秦妙仪早就在坊间听到了传闻。
不知不觉走回了院子,唐英本来躺在摇椅上,见她提着竹篮,额头沁了汗水,赶紧起身。
“要你带上绿箩,你非不带。”唐英拿出栀子香的白色手帕,替她擦着汗,抱怨道。
秦妙仪耸耸鼻子,笑眯眯地说:“绿箩还要带绣娘做工,可别累坏她了。”
她提着竹篮进了厨房,取出花瓣捣烂,将汁水拌入米粉和白糖,上笼蒸透。
不多时,荷花糕便出笼了,香味四溢,她拿出盘子装好,又取出食盒。
小梨跨过门槛,蹦蹦跳跳跑进来,肉嘟嘟的小脸上有两团红,“妙仪姐姐,绿箩姐姐让我过来拿食盒,哇,好香啊。”
说完她眼馋地盯着,要流口水了,秦妙仪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小馋猫,快吃吧。”
小梨捏一块放嘴里,满足地咀嚼着,脸上都是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童真。
她吃完,舔了舔手指,便端起食盒,蹦蹦跳跳回了绣房。
唐英躺在了檐下,身边放着小几,上面布满了蔬果。
丫鬟在旁边摇着扇子,她年岁渐老,怕热得很。
秦妙仪端着荷花糕过来,问她道:“娘,爹去哪了?”
唐英无奈叹气:“又跟旧日同僚出去斗鸡了。”
秦赫山辞官,三人便在江南定居,秦妙仪开了间绣房,初时没几个绣娘,后来渐渐也招徕一些,有些女子无处可去,她也愿意提供地方以供暂时下脚,后来她和绿箩捡到被人丢弃的女婴,也安置在绣房,绣房便渐渐成了规模。
秦妙仪窃笑:“那糕点不给他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