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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
“六点。”
他们站在工程学院门口,像两个交接任务的伙伴。但空气里有种新的张力,柔软而微妙,像刚刚调好音的弦,轻轻一拨就会振动。
“对了,”凡也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我喜欢你的‘弦’的理论。但我觉得,也许不是两头绷紧,是一头固定,一头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决定松紧,决定弹什么曲子。”
说完,他笑了笑,挥挥手,转身走了。帆布鞋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瑶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她举起右手,看着掌心——那里还留着他手指的触感和温度。
弦。一头固定,一头在我们手里。
她忽然觉得,这个比喻也许比她想的更准确。固定的一头是过去,是家庭,是所有无法改变的东西。而手里的一头是现在,是选择,是凡也,是所有尚未确定的未来。
她握紧拳头,像是要握住那根看不见的弦,然后松开,让它在想象中振动,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走回宿舍的路上,阳光很好,风很轻。校园广播里在放歌,是那首《viva
la
vida》,歌词唱着:“我曾经主宰世界,海浪升起只因我一声令下......”
瑶瑶跟着哼了两句,发现自己心情很好。考试结束了,短片要开始了,和凡也的关系有了新的定义——拍档。一个开放又具体的词,像一扇刚刚打开的门,通向一个她知道方向但不知目的地的房间。
回到宿舍,amy已经回来了,正在收拾行李。
“你要去哪?”瑶瑶问。
“纽约,”amy头也不抬,“我男朋友在那里实习,我去找他过周末。你呢?考完试有什么计划?”
“拍个短片,”瑶瑶说,这个词说出来时,心里有小小的骄傲,“和凡也一起。”
amy终于抬头,挑眉:“凡也?你们在一起了?”
“不是,”瑶瑶纠正,“是拍档。一起做项目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