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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这几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么个大活人,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她倒好,魂儿全被那本破书勾走了。现在饭也不送了,就窝在床上,捧着那本《茶花女》,一看就是大半天。
他好几次想凑过去,手刚搭上她腰,就被她一巴掌拍开:“别闹。”
他只能悻悻地缩回去,听着她时不时对着书页的感叹:
“小时候看这个,字里行间都觉得贱人就是矫情……”
现在她真成贱人了,这些跃然纸上的矫情,又成了她灵魂深处的呐喊。
她翻到某一页,指尖摩挲着文字,声音轻得像羽毛:
“您爱我是为了我,不是为了您自己,而别人爱我从来只是为了他们自己。”
又翻一页:
“我的心,不习惯幸福。也许,活在你心里更好,在你心里,世界就看不到我了。”
念到最后那句
“真正的爱情总是使人变得美好,不管激起这种爱情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
时,她抬起头,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眼尾却在笑:
“写得多好.…果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但贱人的心事,百年后都有人能感同身受。”
程也听得心里又酸又胀,又燥。他哪里还管得了什么文学,他只知道这女人的魂都快被书里那个死了一百多年的妓女勾走了。他一把抽走那本破书扔到床头柜上,俯身压住她:
“许雾,你再敢说自己一句“贱人”婊子’,信不信我让你三天起不来床?”
许雾抬眼瞪他,脸颊却泛起红:“你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
“哟,”程也挑眉,手指蹭过她眼尾,“不是你哭着闹着求着我操你的时候了。”
“程也!你混蛋!”她恼羞成怒,捶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