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是有效,病愈了就结束;要是没效果,再去寻找别的大夫。
“会诊”基本上比较少见,起码得是有条件的人家,同时请来几位大夫一起看,才能达到。
很多都是小医馆,大夫只有一两位。
赤脚村医就更少了,一个村里能有一个就不错了,更多时候是好几个村里有那么一位。
总而言之,想要达到“会诊”,还是很有难度的。
“还是后世好啊,生病很严重,还能让医院安排大夫会诊。”
甚至会诊还不需要付出什么。
在他们这时候,能集齐这么多专科大夫的,在普通人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当年烧到四十几度半夜跑去急诊,我听见她形容我情绪镇定,废话都烧迷瞪了。]
[小时候去急诊,看见一个大哥头上“戴”着一把叨,给人看懵了。]
[估计不是稳定,是有1.4了。]
[有个跳楼的,还是五楼,一生气就蹦了,来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
[然后给骨科打电话,说是“摔伤了”,骨科一来刚拉走就那啥了。]
各个时间的医者们,不由得叹气,
他们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以现在的技术,面对这样急症的病患,还是太难了。”
别说上面的那些这伤那致命的了,就光是一个失血,在他们这就很要……命了。
孙思邈面上含着的,是冉冉升起的决心和期盼。
“咱们医者的进步空间还很大!”
他已经看到了前进的道路和方向了,剩下的就要交给时间和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