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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居开业的消息,在行业里引起了不少议论。有人说梧桐里要被超越了,有人说陈艳青太保守、错失了良机,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陈艳青没回应,每天照样去公司,去省城城北,去省城老城区。
孙晓云忍不住了。
“陈总,咱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陈艳青正在看省城梧桐里的改造进度表。
“做,但不是跟他们比,咱们自己做自己的。”
“那咱们做什么?”
陈艳青放下进度表。
“孙姐,咱们的‘代际融合’,只有梧桐里和农庄,能不能把它做到社区里去?让社区里的孩子放学后来梧桐里写作业,让梧桐里的老人去社区里给孩子们讲故事。你帮我做个方案,先在曲市试点。”
孙晓云愣了一下,翻开本子就记。
“陈总,这个思路好,把围墙拆了,让老人走出去,让孩子走进来。”
省城老城区的梧桐里的改造总算在入冬前完工了。
那棵大槐树的叶子落了,枝丫伸向天空,像一把撑开的大伞,只有伞柄和伞架子,没有伞布。
整个楼里楼外焕然一新——墙面重新刷了暖黄色的涂料,加了保温层;窗户换成了双层中空玻璃,隔音保温;楼道加宽了,装了扶手;每个房间都配备了呼叫铃、护理床、适老化家具。
试运营那天,来了很多人。
省城民政局的领导、街道办事处的主任、附近的居民,还有二十多位等着入住的老人。
钱主任也来了,拄着拐杖,站在那棵大槐树下看了很久。
她拉着陈艳青的手,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