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形似萝卜,头上几片绿叶还在颤颤巍巍,眼泪落至半空化为晶莹细碎的露珠,脚下石缝中的嫩草抖抖身体,长得越发茂盛。
谢颂今轻轻掸去小人参精掠过耳畔时落在他肩上的泥渍,提着它后脖子放在桌上。
它拉着谢颂今指尖,抽抽噎噎:“谢,谢道长好像……好像出事了。”
俩人闻言都愣了愣:“什么出事了。”
师父月前还来信说在盛京玩,难道近日回来没告诉他们,在山下赊酒又被扣了?
“我在镇上听说前些时日京中好像烧死一个妖道,说那谢姓老道会邪术,吸干人的生气不够,还将人虐死,幸亏有人发现,偷偷报了官才将人抓住,隔日便烧死在皇城外,说还逃了个女的。”
它边哭边从斜挎的布包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画上的女子眉目张扬凌厉,是师姐的通缉令。
前朝灭亡与邪道脱不了干系,不少百姓为此家破人亡。新朝建立后,道观香火更是一落千丈,甚至有百姓直接聚众上门打砸。
道士宛如过街老鼠,纷纷避世不出,这也是长清观多年不曾修缮的原因。
虽说近些年好了不少,但大部分人仍然很排斥,师父以往带她下山时也尽量不暴露身份。
他那么厉害,还有师姐陪着,怎么会出事,害人性命更是无稽之谈。
林乔攥紧手心,突然急匆匆朝院外跑去,却被一红色身影撞了个踉跄。
“站住!”
睡眼惺忪的谢红英连忙扶住院门,刚想抱怨几句,就被谢颂今两个字吓得一激灵,直挺挺站在原地。
林乔趁此机会立刻跑了个没影
谢颂今起得太急,唇色褪得只剩一片惨白:“谢红英,拦住她!”
谢红英这才反应过来谢颂今吼的不是他,师妹不会又闯祸了吧。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