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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连日来,林平之一直按照岳不群所要求的,在树下或瀑布边进行打坐静心。
对于外界的那些虫鸣鸟叫和蚊蝇滋扰,他都能做到不受其影响。可家破人亡带来的痛楚,犹如那附骨之蛆般折磨着他。
每每想到余沧海和木高峰的可恶嘴脸,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而最让他痛苦的是,他虽没有亲眼看到父母被折磨而死的经过,脑海里却总会闪现出他们受苦的情景。
他很想哭,却还是哭不出来。他想找人倾诉,却不知道该找谁。他能做的,只有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因此影响到学武的进度,以期早日为父母报仇。
……
这天午后,林平之正在瀑布边打坐。
他好容易才得以静下了些心,却忽然传来岳灵珊和程灏轩的争吵声。
随着争吵声由远而近,但见岳灵珊不依不饶的追问程灏轩:“程灏轩,你给我站住,你刚才说我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程灏轩则边管自己走着,边甩着手回道:“都说好话不说两遍,可你要是实在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我说小师姐你很笨!”
岳灵珊气得不行,横身挡住程灏轩斥道:“我可是你师姐,你胆敢辱骂师姐,就是对师门不敬,你就不怕被我爹责罚吗?!”
程灏轩抱臂气笑道:“呵,小师姐还挺会给人扣罪名的嘛……我就说你笨而已,这哪算得上是辱骂?而且,我也没说错你……呐,是你自己先说的,师娘在半年前就将玉女剑法教给了你,大师兄也给喂招近三个月了,你却还没领悟到剑法的精髓,你说你是不是笨吧?!”
岳灵珊争辩道:“玉女剑法是我娘的成名之技,精妙得很,哪里是说能领会就能领会的,我能熟记招式我娘就已经夸我不错了……”
程灏轩却呛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光熟记招式有什么用?要懂得灵活运用才对……”
岳灵珊不服道:“哼,说得头头是道,光凭一张嘴,有……”
未及她说完,就见程灏轩拔剑出鞘道:“好,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你看好了……”语落间,已施展起玉女剑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