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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陆择一步步朝他走近,皮鞋碾过地面,发出沉稳而压迫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沉安紧绷的神经上。
他停在陆沉安面前半步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彻底垮掉的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积压已久的冷戾:
“四叔你问我陆择想干什么,不如你告诉我,你干了什么?”
陆择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陆沉安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里。
他微微偏头,笑意浅淡,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暖意,目光落在陆沉安慌乱躲闪的脸上,一字一顿,缓缓重复:
“这么多年,你处心积虑、手上沾了多少血,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沉安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狼崽是查到了什么?
“不说话,那我替你说。”
陆择往前又踏了一步,阴影彻底将陆沉安笼罩,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每一个字都在剥开尘封多年的血腥往事:
“十年前,我父亲刚为了小姑回归陆家和爷爷交换了回陆氏帮忙的条件,风头正盛,很快就和大伯在集团里形成了两股势力。
但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子嗣,翻不起大浪,不足为惧。”
他顿了顿,看着陆沉安骤然发白的脸,继续往下说:
“可大伯偶然知道,年轻时他带我父亲流连风月场,那一晚荒唐风流,竟留下了血脉也就是我。
他开始坐立不安,生怕我父亲有了后,会彻底动摇他的地位。万幸的是,当年的事除了他,再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陆择唇角勾起一抹冷彻的弧度,目光如刀,直直钉在陆沉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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