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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站在不远处,看着尽欢牵着那孩子走来。
男孩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却死死攥着尽欢的衣角,另一只手紧握着那面铜镜,像是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阿梧,你要带他回青山境?”玄武问。
尽欢停下脚步,低头看向紧拽着自己衣角的男孩。
男孩脸上还沾着暗牢里的污迹,眼神却已不再完全空洞,只是仍沉默得像个哑巴。
她摇摇头,道:
“先不回去。我先找座城,租个院子,把他身体养好再说。”
玄武愣了愣:
“养好之后呢?”
尽欢望向天边渐起的暮色,声音很轻:
“然后带他去看山月。”
山月。
男孩在山谷里说的第一句话——“我还没看过山月”。
不是仇恨,不是怨怼,不是求死。
只是一个孩子,在经历了人间地狱后,心中残存的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干净的念想。
就冲这句话,尽欢觉得,这孩子不一样。
她蹲下身,与男孩平视,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