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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铜镜中的女子面无表情,像是一具不会哭不会笑的傀儡。
宫女们面面相觑,早听闻这位娘娘脾性怪,是被陛下强夺入宫的,如今看来传言果真如此。
她们面上欢欢喜喜挨个说了些吉利话,心中又是羡慕又是不解。
一国之母的位置,京城中哪个女子恨不得磕破头也求不来的福分,为何这位就表现得这般勉强。
沈元昭将她们脸上的反应照单全收,却并未发话,任由小雨将那顶绣着凤凰金丝纹路的红盖头笼住她的面容。
做完这一切,剩下的便是受册朝贺、官员迎候、跪受册宝、百官上表笺称贺、奉先殿、当晚行合卺礼、庆贺筵宴、次日帝王御殿颁诏天下。
算一下时间,药效正好发作。
她应该……会死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想到这里,沈元昭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微笑。
尽管觉得这种报复对于位高权重的帝王来说可有可无,但她长期压抑的内心竟可笑地还是生出一种畅快感。
这种病态的报复感触及见到朝臣中那抹熟悉身影时,戛然而止。
竟是许久未见的羊献华。
昔日好友站在队尾,身边已没了她的位置,换成了一个面容陌生的新臣,他和往日那副不成体统的模样截然不同,而是透过人群淡定地盯着她。
也不知他有没有认出自己。
不过就算认出了,也终究物是人非了。
“怎么了?”
谢执仿佛在心中排练过多次,亲自下了白玉台阶牵过她的手,并顺着她目光看去。
看到那队末尾的青年,短暂停留后了然的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