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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怔了怔,语气古怪道:“你们沈家人倒是一贯心善。不过——”
冰凉指尖向下。
“与其关心旁人,倒不如先关心一下你自己。”
沈元昭短促尖叫。
许是知道在劫难逃,她羸弱的身躯骤然爆发出一股力量,竟还真将谢执从身上掀翻下去。
她不敢停留,顺势滚落床沿,狼狈起身,夺榻而逃。
谢执猝不及防被掀倒在床侧,震惊之余,回过神来面色更加难看。
他给过她机会的。
用着他并不擅长的模样带她祭拜列祖列宗,击败生母,与她调笑,试图让她心软接受自己。
但她还是选择背叛他,将掺了东西的酒水哄骗他饮下,他没把她活剥了就已是大发慈悲,她居然还敢逃?
他就这般令人生厌吗?和他在一起就这般生不如死?连杀头都不怕了?
谢执胸膛涌起一股滔天怒意,抬眸见她准备夺榻而逃,当即翻身下榻,快步追去,长臂一捞,接着只听一道惊叫,轻易将人拖回榻中。
这会他也懒得再与她演什么柔情蜜意的戏码了。
她根本不配。
她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大婚之日还想着算计他,他早该撕下那副伪善的伪装,狠狠夺了她。
就像秋猎时带回宫的幼虎,他将它们圈养在华丽笼中,不听话就饿着,实在不成就拔掉它的爪牙,时间一长还不是乖乖收了爪子,如同狸猫般在他膝下臣服,露出毛绒绒的肚皮供他取乐。
沈狸也是一样的。
她不肯,那他就拔了她爪牙,她若是识趣,就该收起那些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