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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撸起袖管子就要跟老穆一起去老屋,结果她忘了自己今年只有八岁。
下午能闹那一场,是因为就在自己家,这种单独点名让穆庆良一个人去的情况,父母不会带她。
等穆庆良出门,姚秀英女士去做她们娘俩的晚饭,双喜就溜了。
老家宅基地比较小,位置紧凑,后门开在灶屋,双喜偷偷绕到屋后,推开夜里才会拴上的后门,悄悄摸了进去。
堂屋里已经是三堂会审的架式。
穆家爷奶,三叔爷和三叔奶,还有穆庆德两口子,穆庆民和穆庆英都在。
就连堂哥穆世安,都稳稳地坐在穆老头身边,一起迫视着他的二叔。
穆庆良独自一人坐在这群人的对面。
“庆良啊,当初给你取良字,就是希望你要纯良,要温良,要团结友爱兄弟姊妹,现在庆德他们有难处,你当兄弟的,能帮就要帮,不能推脱。”穆老头语气极重,说了句就要叹一口气。
他每叹一口气,穆庆良的脸色就要差一点。
“是啊,老二,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求你帮忙,你不知道,外头的日子也不好过,吃不好住不好,那是拿命在换钱,我才出去两三年,就落下了严重的胃病,疼起来是真的要人命,去一趟医院,半年工都白干。”穆庆德诉苦。
他一诉苦,穆老头就坐不住了,那叫一个心疼。
“穆双喜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穆老头拍着大腿,质问穆庆良,“她一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她说让你去打工你就去,她让你翻天你翻不翻?你爹说话还没一个丫头片子管用是不是!”
三叔奶面露不忍,但这里没她说话的份,她就是被叫来坐着而已。
“大哥,有话好好说。”三叔爷劝了一句。
穆老头这辈六个兄弟,关系比较近又还在世的,也就三叔爷和五叔爷两家了,不过五叔爷被闺女接去了县里,回来得少。
穆老头一副被劝动,努力压住怒气的样子,“我也想跟他好好说,但他让家里丫头片子骑在头上,我怎么不生气,一辈子没出息,能指望他什么,现在好不容易能用得上他了,还推三阻四!”
穆庆良被亲爹连番打压、贬低,脸上甚至都没有正常的反应,只剩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