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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安低喝一声,和邋遢老头同时握紧了长矛。
土狗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呜,肌肉绷紧,但都伏低着身子没有乱动。
受伤和受惊的野猪速度极快,轰隆隆如同失控的土石流般冲上斜坡,撞开灌木,径直朝着林子深处逃窜。
就在领头的大野猪即将冲过埋伏线的瞬间,陈之安对着刚冒头还吓了一跳的野猪,长矛用力的从野猪的嘴里捅了进去。
“噗”的一下拔出长矛,一脚把野猪蹬下了斜坡。
十多条早已按捺不住的土狗,如同离弦之箭,从树木和灌木丛后迅猛扑出!
土狗们并不盲目攻击最大的公猪,而是两三一组,灵巧的避开獠牙正面,嘶吼着扑向野猪的侧腹,后腿弯,撕咬纠缠。
狗吠声,野猪吃痛的嚎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土狗们像欺负讨厌的狗子一样,从不单挑,几只游斗着一只它们认为能打得过的野猪。
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截断打散,几头小野猪吓得原地打转,大野猪也被迫停下或绕行,土地接壤的树林一下陷入了混乱。
“小黑,咬它裆,掏它肛……”
稍稍逼停的健硕公猪被小黑和小花,加上看着唬人的黑背成三角之势包围!
“噗!”陈之安的矛尖扎进了公猪厚韧的肩胛下方,阻力巨大,但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猪倌经验老到,杀猪刀一递,精准的捅进另一头猪的肋间。
邋遢老头像喝了酒似的,苍老的脸上泛着潮红,长矛捅在了野猪的另一边。
野猪负痛,兽性大发,甩头摆身,试图用獠牙反击,但长矛的长度让两人得以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抽刺之间,不断给野猪增添着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