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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铮一进团部办公室就看到了周建邦正在整理文件。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
周建邦手上的活不停,头也不抬的说道。
“团里这么多事,我不上班窝在家里干什么?”
“哭天抹泪吗?”
“一个大老爷们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这话把陆铮一噎。
自己好心好意的关心他的丧妻之痛,结果这个男人非但不领情,居然还说自己矫情。
真是狗咬吕洞宾。
一上午的时间,周建邦忙的脚不沾地,直到中午吃饭的工夫,陆铮才逮着他。
“想跟你说句话可真难呀!”
“难吗?”
周建邦大口吃着饭。
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有事就去办公室找我,我随时都在。”
陆铮:“我又不是跟你谈公事,去什么办公室?”
闻言,周建邦咽下嘴里的饭菜,抬起头看着陆铮。
“不谈公事?那就是私事。”
“咱俩有什么私事可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