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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一向清冷的院子今日也是热闹极了,老太太没有发话齐聚议事厅,众人都知三房娶的这个村姑甚是不合老太太的心意。
由此大家心里门清儿着,老太太这是又嫌三房拖后腿了。
不过富贵人家最是体面,即便是相互嫌弃,也要顾及一下脸面。
这么一大早的,沈父沈长岩与沈母姜秋月,还没等到新婚的小两口来呢,就等来了四房五房的妯娌。
她们笑盈盈地说来瞧瞧新嫁妇,实际想来笑话三房一番罢了。
沈姜氏最是讨厌这种场合,但同在屋檐下,也不好将人撵了出去,只得扣着自己的袖边听她们的假意祝贺。
眼神不时飘向院外,心中不安,这个时候了两人还没来,是不是她家渊儿又身体不适了?
就在她忍不住起身唤下人去看的时候,苏荷推着沈泽进来了。
一进门姜氏就担忧地起身:“渊儿,你怎的?脸色看起来这么差?”
沈父也在一旁担忧地瞧着,昨日他堂上,见儿子在行礼时晕了,急得他团团转。
但宾客众多,他又不能表现出太慌张而失了仪态。直到大夫来看过后心中才逐渐安定下来。
沈泽还未及冠时大夫就判定过他活不过二十二岁,用极好的药材好好的将养着最多也只能吊至二十五岁。
眼看着沈泽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所以沈父在得知母亲为儿子安排了一桩婚事时,他是高兴且自私的,他不希望儿子终其一生都是孤寡一人。
沈泽瞧着父亲母亲的担忧只得安慰:“父亲母亲不必担心,只是……”他顿了顿,瞧了一眼身旁的苏荷接着说:“只是昨日事情繁琐,感觉特别累而已。”
始作俑者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低着头装鹌鹑,她心里门清儿着。
是她睡觉不老实扰得别人没睡好,不过她到现在都还没想起来是如何从小榻上跑到沈泽的大床上去了的。
直到下人们端来了茶水才打断了苏荷的思绪,沈父沈母上坐,喝完这口茶众人才细细地打量起了苏荷。
乡野出来的姑娘,样貌清秀,皮肤透着一股日光的暖色,相比与身边的女儿家,她实在算不上白净。
眼尾微微上挑,灵动的大眼睛像覆了一层山野的雾,五官虽不出挑,但整体却给人一种阳光富有生气的感觉。
这倒是让大家出乎意料,还以为乡下来的苏荷无论身家相貌都上不得台面的,如今瞧着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