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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教堂内的烛火因海风而疯狂摇曳,石壁上的影子如妖似魅。
林知阮被林柯粗暴地按在那座冰冷的大理石祭坛上,透明的蕾丝婚纱在挣扎中凌乱地堆迭在胸口,将那对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剧烈颤动的雪乳挤压得变了形。大理石的冷与她体温的热在那一刻剧烈冲撞,激起她脊背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
“林知阮……这个名字,你记住了吗?”林柯嗓音暗哑得如同碎裂的磁片,他并未急着侵占,而是单膝跪在她分得极开的腿间,指尖玩味地拨弄着那对刚刚扣上的红宝石脚镣。
“呜……记住了……我是林知阮……”她仰着头,脖颈线条紧绷成一道凄美的弧度,那头刚剪短的发凌乱地散在大理石面上,透着一种破碎的、被玩坏的美感。
林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手指在那微震的脚镣边缘摩挲,红外感应灯射出的细弱红光,正好打在她那处由于渴望而不断翕合、溢出亮晶晶粘液的缝隙上。
“你看,神也在看着你。”林柯猛地拉开西裤拉链,那根蛰伏了叁年的、硕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在此刻彻底狰狞弹出。它紫红色的柱身布满了跳动的青筋,冠头由于极度的充血而溢出点点晶莹,随着他的呼吸不安地跳动着。
他握住那根巨物,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处恶劣地反复碾磨,每一次磨蹭都带出一阵啧啧的水声,将那层半透明的蕾丝婚纱浸润得湿透。
“阮阮,求我。”林柯盯着她失神的双眼,大手猛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下压,“求你的新主人,把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林夫人的骚逼里,让你彻底变成林家的狗。”
“啊哈……求你……林柯……老公……”林知阮被那低频的脚镣震动弄得理智全无,她羞耻地挺起腰,主动分得更开,那处娇嫩的软肉甚至在渴望地吸吮着空气,“求老公……操烂阮阮……把你的种子……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这就满足你。”
林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盆骨,腰部猛然下沉,那根硕大无比的大肉棒毫无预兆地一挺到底!
“啊——!”
一声破碎的尖叫在教堂穹顶回荡。那是极致的充实与撑裂感,林知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从中间劈开,那巨大的冠头狠狠地撞击在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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