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严恕回到房内,心里十分沮丧。他还在刚才的精神打击中没有恢复过来。的确,今日严侗打得是不重,但是实在是太羞辱人了。他觉得自己完全不能接受。
可是,不能接受又如何呢?在这个时代,父为子纲,他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不要说毫无反抗能力,哪怕有反抗能力,他就敢反抗么?反抗的后果是他可以承受的么?
严恕反省了一下,其实他并不是故意要和严侗作对。他对着严侗的态度不够恭敬,是他在现代十几年的生活经历导致的。
严恕“上辈子”在家或者在学校,对家长和老师恨不得都是直呼其名的,真的是半点尊敬的态度都没有。说话的时候翻白眼啊,直接反驳啊,调侃讽刺啊,那都是再常见不过的态度。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和他爹或者他老师的关系不好。正是因为亲近,他才会比较放肆。
在那种基本上可以称之为绝对平等的氛围下生活了那么多年,让严恕突然适应这个君君臣臣的世界,实在是太困难了。
当然,严恕知道,他要是一直这个态度,严侗是绝对不会惯着他的,以后挨打的时候多了。他必须迅速调整过来。
严恕闷闷地趴在床上,委屈,羞辱,恐惧各种情绪几乎将他吞没。他之前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穿越了,但是在心态上,他似乎将之看成一种打怪升级的游戏。可是今天,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切肤之痛。
严恕虽然今天的确起来得比较早,他还是撑着不睡。他开始规划以后要怎么和严侗相处。严恕打算以后只要见到他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实在要说,心里先打个腹稿。
想着想着,严恕就有些困了,他慢慢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侍墨叫醒了严恕:“三少爷,三少爷,醒一下。时辰不早了。”
严恕这个时候还在做梦。在梦里,他在学校上课,而醒来以后,他发现自己还在这个十一岁孩子的身体里。突然他有些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
严恕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侍墨说:“已经是未时了,您是不是起来温下书?不然,等下老爷过来,怕是……”
严恕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天啊,他睡了快两个小时,要是他爹知道了,估计饶不了他。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侍墨抱怨:“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小的看您连日里睡不好,又要读书,太辛苦了,不忍心叫您。”侍墨说。
“好了,以后一定要早叫我,否则让父亲知道了,我又完了。”严恕说。
从床上起来以后,严恕赶忙把上午背的七篇时文再温习了一遍。果然,速记的东西就容易速忘,只过了一两个时辰,他就已经背不流利了。赶紧重复记忆一下,万一晚上严侗再问,他也能回答出来。
一封看似平平的书信,却彻底改变了送信少年的一生。是修炼武道,神道,魔道,还是研习法道,术道,仙道,亦或是归附所谓的六道之祖——天命血道?面对各界种族和势力的威逼利诱,出身最弱人族的陆觉,又将何去何从?三千年来如长夜,而今一剑破天开,我命由我不由天。手中七尺诛神剑,斩得魔来斩得仙!......
上观作者:姜可颂简介:伪装纨绔的腹黑疯批野心家隐姓埋名的清冷黑心小美人慢热大雍知名不受宠四皇子赵宥在摆烂路上坑蒙拐骗了个小美人。小美人看着冷冰冰的,脾气却大得很。天下第一剑宗的病弱少主宋珩之于求药途中遇到个登徒子。登徒子脸长得不错,人品却一塌糊涂。天将疑案,紫微星移,两人被迫入局,身不由己。这案子查着查着,盛京来的...
回头看了眼默默跟在我后方的身影,我怀疑今天是我二十八年处男生涯最幸运的一天。应该不用怀疑,就是了,因为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我就可以摆脱处男之身。我叫戴葛霖,今天之前,只在高中联谊时牵过女生的手,此外,与女性几乎就是绝缘了。想着后方的那道在夜色遮掩下,依旧婀娜动人的身影,脑中迴响着她透着沙哑嗓音的邀约:「今晚,带我回家好吗?」或许有人想问,像我这样平凡无奇的男人,为什么敢就这样带一个大美女回家?不怕仙人跳吗?还真不怕,反正要钱没钱,要命一条,这种等级的美女,值得赌一把。...
肥嘟嘟的小熊修复了破旧的祭坛,趴上去睡了个回笼觉。于是,金色的麦浪拂过东部平原的卡列西里,又蔓延到南部的阿斯兰朵,当烟火气穿过了萨尔瓦山脉,连北方的阿芙狄娜亚也开始歌舞升平。穿越的第一天,乔...
拥有比恶魔更加强悍的体质,拥有比恶魔更可怕的恢复力,脑海中偶尔会出现一道冒失的女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失忆的安特怀疑,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个见鬼的世界ps无系统,或者说有一个死机的系统......
末世、穿书、女配、空间、无CP。一朝穿书,穿成书中的女配江悦汐,李木子表示心累。她的躺平人生啊;她真的不想走剧情啊;她只想苟着活到末世结束。她不是大女主,金手指也不大,她需要成长的空间。为了活命,她也没有远离男女主。书中有不合理的地方,辛苦各位大大们帮忙指出来,第一次写书,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