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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下午在小娟房间地窖里发现的那张照片,苏婉的单人照,背面写着“戊寅年七月初七,成”。
七月初七,就是今天——不,已经是昨天了。
1998年的七月初七,苏婉的照片被标注“成”。那天发生了什么?是她被选为祭品的日子?还是仪式开始的标志?
而七月初七之后一周,七月十五,照相馆案发,赵屠死亡。七个月后,七个人陆续死亡。
时间线上有某种规律。
顾清拿出笔记本,重新梳理时间线:
1998年:
· 六月初八:照相馆团建合影(照片证据)
· 七月初七:苏婉照片标注“成”
· 七月十五:赵屠死亡,苏婉失踪
1999年:
· 一月至七月:七人陆续死亡
每一个时间点都像齿轮,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这绝不是巧合。
顾清盯着时间线,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如果仪式真的存在,而且真的完成了,那么为什么怨气还在?为什么苏婉的执念还在?
除非……仪式没有完成。或者,完成了,但出了某种问题。
他想起了雾中那些声音说的话:“必须完成……主上……”
“主上”是谁?是仪式的发起者?是那个组织的首领?
还有“阴门”。如果阴门真的被打开了,为什么没有任何异常现象?还是说……已经打开了,只是普通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