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上,几株移栽进来的白菜苗,在这温暖湿润的小环境中,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鲜嫩翠绿!
那几株经历过火灾的苗,焦黑的边缘下,新叶舒展得越发精神。
还好没死!
沈宁玉蹲下身,指尖拂过一片嫩叶,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她心念微动,一丝极淡的灵泉水气息融入指尖,随着她的触碰,无声无息地滋养着根系下的土壤。
“成了……”她低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暖窝,是她的试验田,空间里的东西直接是拿不出来,只能这样曲线救国。
张货郎这条线,到时候可以问一下,镇上也是,县里不知道会不会太远,如何定价,如何一步步让家人接受并参与进来,都需要精心谋划。
她退出暖窝,小心地掩好草帘。林松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沾了点新鲜泥土的手指上。
“三爹,”沈宁玉走到他面前,小脸上不再是孩童的懵懂,而是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认真和主见,“暖窝里的苗……长得很好。比我想的还好。”
林松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沉默地听着。
“我想过了,”沈宁玉继续道,声音清晰而稳定,“等它们再长大些,能摘第一茬嫩叶的时候,就让张货郎带点去镇上试试水。
不能太多,就说……是暖窝里侥幸活下来的几棵,摘了尝尝鲜,看有没有人愿意买。”
她顿了顿,观察着林松的反应:“价钱……不能按夏天的菜价。
物以稀为贵,又是大冬天的新鲜绿叶,但也不能高得太离谱惹人疑心。
您见识多,您觉得……一小把,卖个五文、八文的,可行吗?”
她没有直接说出“一两银子一把”这种天方夜谭,而是提出了一个相对“合理”但又远超普通蔬菜的价格区间。
冬天的新鲜绿叶,对于富户来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