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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咬着陶树手上的厨房手套,将陶树拖到旁边去,之后又去咬柜台上的脏盘子,想要往洗碗机里放。
但毕竟不是人形,狼做这个动作很不方便。
盘子在碰到洗碗机边缘时差点滑落,幸亏陶树眼疾手快俯身接住了。
他把盘子稳稳放进去,抬头,狼似乎更着急了,看向他的眼睛里都有些难过了。
它无法眼睁睁看着陶树做家务。
不能照顾陶树,反而要让陶树照顾它,使它心里很不舒服。
陶树明白了白狼的意思,笑着凑过去在白狼的鼻子上亲了亲:“干嘛呀,我收拾也没关系的。”
他手上还戴着手套,不太方便,就用手肘和身体推着白狼:“行了,你快出去吧,你在这里实在是太挤了,等我收拾完就出去找你玩。”
白狼认清自己继续待下去只会给陶树帮倒忙,垂头丧气地出了厨房。
它趴在厨房门口,神情乖顺又严肃地紧盯着陶树忙碌的身影。
晚上在主卧,陶树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
白狼卧在大床边,尾巴耷拉在地板上,似乎在等他。
听到陶树出来的动静,狼耳朵动了动,白狼很快站起来。
清洁自己和说人话消耗的灵力差不多,都可以用。
白狼浑身抖了抖,掉出来的狼毛飘落在地板上又消失,他的狼爪也从黑色变成白色。
陶树上了床,狼就跟着跳上床,白色的巨大身形几乎要将大床占满了。
它一脚一个深陷的爪印走到陶树身边,趴下来把陶树的身体压在自己肚子下面。
陶树睁大眼睛,抱住狼头很担心地问:“你真的能上床?不会把床压塌吧?”
“不会,这张床是定制的。”白狼爪子搂着人,用脸蹭蹭陶树的脸颊,说。
陶树就放心了。
虽然是夏天,狼的体温也比他的高,但只要把空调开得低一点,白狼软乎乎的肚子压在他身上还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