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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与安依旧一动不动,眼神死寂,如同燃尽的灰烬。
他胸口处的衣料之下,却忽然传来一阵异常的滚烫感,热度鲜明,几乎灼痛了他冰冷的皮肤。
谢与安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那发烫的位置,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个坚硬而咯手的小物件。
他动作迟缓地将那东西从衣襟内拿了出来。
摊开掌心,那是他曾经为长嬴亲手雕刻的小狐。
小狐姿态灵动,纹理清晰,此刻却不知为何变得滚烫无比,那温度几乎灼伤他掌心的肌肤。
眼眶无法控制地发烫,变得酸涩起来。
他紧紧攥住了这枚滚烫的小狐,指节用力。
她是什么时候...将它悄悄放入他怀中的?
是在最后的拥抱里?
还是在死门中,她与他分别的时刻?
越是回想,心口剧烈的疼痛便越是剧烈。
他面颊上那些暗红的裂痕也随之鼓胀蔓延,如同有生命般在他皮肤下蠕动。
“咳...”
谢与安仰着头,抑制不住地咳出一大口鲜红的血沫,溅落在他玄色的衣襟和苍白的手背上。
眼中那片原本沉寂的猩红,此刻如同被血水浸染,变得愈发浓重,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不住地咳嗽着,手中紧握的那只小狐,几乎要被捏碎,棱角深深陷入掌心皮肉,仿佛真要烙进骨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