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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和仙门的来往,随朝代更迭,不尽相同。
时至今日,双方的关系如何,迟镜一无所知。
他在沉思当中,没留意谢陵的视线始终萦绕着自己。
许久后,道君问:“阿迟,你想让季逍死吗?”
“死?!”
谢陵道:“如你实在恨他,我可另做打算。魂散何日,尚未可知。”
“等等等等!”这下迟镜愣住了。
他没害过任何人,以前茫茫然混日子,就算知道天下人看不起他、宗门弟子蔑视他,他也没想过刁难谁,不论是杀鸡儆猴还是单纯泄愤。
季逍的所作所为比那些人过分许多,但因此杀了他——是不是也很过分?
迟镜嗫嚅道:“能不能阉了他……”
谢陵:“……”
谢陵:“你确定吗。”
迟镜欲言又止,陷入了沮丧。
士可杀不可辱,凭他的胆子,只敢说说气话。
况且,季逍被困在续缘峰百年,同辈的仙友们早就遨游五湖四海、逍遥六合八荒去了,他还在暖阁里伺候迟镜起居,事无巨细亲力亲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至于迟镜的内心深处,另有一道声音。
谢陵已死,豺狼环伺虎视眈眈。季逍是心怀不轨,但他有所图意味着能作交易,可以跟他讨点什么。如果决裂,迟镜就真的腹背受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