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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你真的在听吗?”法比安的脸上出现小孩一样懊恼的表情。
“勇敢的演讲。”
法比安的嘴角向下撇了撇,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弗兰。
“你看报纸了吗?”
“哪一期?”
“里夫广场妇女被强制带走的那一期,你看到另一个版面了吗?”
“……怎么了?”他想错开与法比安对视的眼,却像被焊死在窗台一样,一动不动。
“那个半夜从豪宅里跑出来的年轻人……”法比安清澈的眼睛似乎越来越近。
弗兰没有来由想起夏天马路上将死的蝴蝶,在潮热的风里微微煽动翅膀,现在他的胸口似乎有蝴蝶一样,轻微的骚动让他恐惧得浑身发麻。
“我得到一点小道消息,这个男孩似乎是未成年。”
弗兰握紧的手慢慢松开。
“弗兰,为什么你没有选择去读法学呢?”
弗兰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一时间哑口无言。
“考试之前你曾说过自己的志向。”
“现在志向哪去了?”
法比安没有再问下去,他看见汗水从弗兰的额头滑下,那张缺乏生气的脸变得有些真实。
“也许是因为我成年了。”弗兰的回答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