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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如此,苏茵又在给燕游的盒子里放上一张纸,是她这些日子看医书想到的一些法子,盼着能帮上他。
就当是还他这些天的照拂和恩情了。
一颗真心摆在面前,她既是蒙着眼睛,也能从中感觉到。
只是他身边太复杂了,苏茵不想卷入其中。
第二日一早,侯府大门便打开了,迎接宾客,长安大半人家都来了,哪些个被世家看不起的商户挺着腰喜气洋洋道贺,那些个舌灿如莲的世家子倒是面色有些难看,似乎是很不能忍受宴会之上还有这些粗鄙布衣,但又无可奈何,不敢发作。
毕竟整个长安城有头有脸心狠手辣的都在这儿了,哪个都得罪不起。
好几位官员还是政敌来着,因为主张不知在朝堂上吵了多少次,险些大打出手。
如今哪怕是因为共同的敌人坐在这里,也是板着脸互相不看对方,一脸的索然无味,兴致缺缺,一心等着夜幕降临,连侯府里的下人极为稀少也忽略了。
谭渊倒是发现了这侯府的人手有些短缺,几次三番冷落了宾客,就连上的一些菜品也是冷的,并不是现做的。
他不仅抿唇,有些担忧,想着会不会是他们来围杀燕游的时候,他也在想着请君入瓮。
这个婚礼会不会是燕游的计谋。
越是想着,谭渊越是胆战心惊,觉得这场婚礼不对劲。
眼高于顶的侯爷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嫁过两次人还有一个孩子的妇人大张旗鼓,结两次亲,还宴请八方宾客。
就算燕游心悦苏茵,前面都不容许别人窥视苏茵一眼,怎么突然就答应了苏茵大办宴席,太反常了。
再说了,现在全长安都在笑话讥讽这个曾经不可一世视金钱如粪土的燕游掉钱眼里了,收礼要贵重的,座席也是拍卖的,价高者得,这些个世家子为了一个好位置,无不赔上了大半身家,就连喝的美酒都降了一档次。
根据他所了解的,燕游从前何等清高狂傲,怎么会一下子如此市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