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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你可得给叔支个招啊。”
“这事……现在可怎么办?”
“我担心,真让祁同伟那小子说中了,那大风厂的烂摊子,就更没法收拾了。”
他现在是真怕了。
怕自己一片好心,最后真的办了天大的坏事。
王馥真看着丈夫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瞧你这点出息。”
她拿起一片西瓜,递到沙瑞…金面前。
“人家祁同伟说得有错吗?”
“大风厂的股权,早就通过合法途径卖给了山水集团,交易已经完成了。”
“那剩下的下岗工人安置问题,按道理,就该山水集团和政府出面解决。”
“你一个退休老头子,非要横插一杠子,把政府的安置款跟股权绑在一起。”
“这不是逼着人家山水集团当冤大头,变相哄抬物价吗?”
王馥真把事情剖析得明明白白。
“你以为你是帮工人,实际上你是在给政府添乱,是妨碍正常的司法程序。”
“我看啊,就该让同伟这样的年轻人,好好治治你这老糊涂的毛病。”
一番话,说得陈岩石哑口无言。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