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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什么？！
肖霁放缓了声音，“如果是你的话，你就点点头，我可以救一救你的手办。”
宋今雨点头很费劲，他抬手拔着自己的脑袋转了转。
看到娃娃动的瞬间，肖霁紧绷着的肩膀顿时松了下去，染着墨汁的纸巾被他的指尖戳破，大拇指的指甲嵌进无名指的肉里。
疼痛让他回神。
他丢了纸巾，再次捧起洋娃娃。
“能说话吗？”
宋今雨伸手指了指自己没开口的嘴巴，又抬脚踹了下按住自己的那只手指。
肖霁按住他的脚，问：“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你问我，我问谁啊？
宋今雨又给了他一脚。
“……”
男人把搭在自己手指上的脚取下来，瞧着敞开的窗户，又看了眼凌乱的书房，眯起眼睛，“你变成玩偶了怎么不跟我说？还有，你来书房干什么？想走？”
宋今雨瞧见了他眼里藏着的那点冷意，收回脚，摆了个端庄的姿势。
肖霁端着人去了洗手间。
洗手盆里放着水，宋今雨身上那件长裙被两三下就扒了，衣服躺在垃圾桶里，光秃秃的宋今雨又被绝望地扒了头发，按平倒在台面上。
他伸着不太灵活的手臂去抓肖霁的手，企图让自己站起来。
不是，扒拉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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