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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琅:“……”
他服了。
*
在狐假虎威如愿让公仪琅下车买回一堆吃食后,陆晏禾便心安理得地倚在榻上,接受公仪昶细致周到的投喂。
从剥好的鲜果到吹温的羹汤,几乎无需她动手,公仪昶就会送到她嘴边,等她张口咬下。
“夫君真好呀。”
吃的美了,陆晏禾就眯起眼,像只满足的猫儿般冲公仪昶笑笑,嘴巴甜甜的夸上几句,又或是亲上一口,公仪昶眼睛便唰的一下亮得惊人,手上的动作更加利落殷勤。
一旁的公仪琅别开脸,简直没眼看,心烦气躁的书册捏在手中半晌,一页也没翻过去。
陆晏禾只当没察觉那道时不时投来的灼人视线,借着这难得的空隙,开始在心里零碎地问起了系统其他事。
【陆晏禾:话说我死后,季云徵怎么样?那封信他看了吧,有什么反应?宗门后来可有为难他?】
她死前写给池楠意方寻初等人的信里坦白了她两世为人之事。
而那给封给季云徵的信,则交代了当年她遇到系统,又以复活沈逢齐为交易收他为徒之事。
她将所有事无巨细,一桩桩一件件写了下来。
末了,想要此事以她之死为结束,望宗门不要牵累季云徵与谢今辞。
陆晏禾自认为以她与池楠意等人的昔日交情,在她死后,玄清宗不会为难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