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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要两个人喝,”她忍着笑意,“你不过来么?”
闻言,公仪昶这才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姿态拘谨。
“夫君,请。”
陆晏禾很快便适应了这荒诞的角色,端起杯盏准备与他交杯,对面的公仪昶觑着她,然后也学着她的样子端起杯盏,却是径直与她的杯子轻轻一碰,然后仰头就给自己灌了下去。
喝完,他见陆晏禾端着杯子没动,眼神迷茫地问:“娘子……不喝吗?”
陆晏禾:“……”
谁告诉他合卺酒是这么喝的?
她看着公仪昶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又瞥过那张与江见寒极度相似、此刻却写满无辜的脸,颇有些无奈。
他是个痴儿,包容,包容。
“夫君,这酒,不是这样喝的。”
她起身牵过他的手,引着他将手臂与自己交错,耐心示范:“要这样……手臂交缠,再你我同时饮下,看明白了么?”
公仪昶低头看着她与自己交握的手,不知在想什么,脸颊绯红,羞赧地点点头。
懂了就好。
陆晏禾重新斟满两杯酒,端起杯盏,手臂与他交缠,原本是稍加牵引,未料面前的人竟整个人软绵绵地朝她怀里栽倒过来!
她伸手接住,公仪昶便落进了她怀中,他浑身发烫,身上带着一股蜜饯般的甜丝丝气息,呼吸滚烫地拂在她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