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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回主座,坐下,揉了揉眉心。
回头还要跟长乐界的营销团队开会讨论元旦活动方案——有时候我真佩服自己,怎么能把这两种人生切换得这么自然。
监察墙上,血月的倒计时开始无声跳动:71:59:58。
窗外,人间夜色正浓。
长乐界的摩天轮还亮着彩灯,缓缓旋转,游客们欢声笑语,浑然不知三日后,他们脚下的土地可能成为阴阳战场。
我端起已经凉透的龙井,抿了一口。
苦的。
凌晨三点,肖龙回来了。
这位前冥界鬼将穿了身黑色劲装,脸上多了道新伤——深可见骨,泛着黑气,显然是阴器所伤。
他单膝跪地:“殿主,查到了。”
“说。”
“监视蒿里分部的三拨人,分别来自秦广王、楚江王、都市王三位阎君麾下。”肖龙喘了口气,
“但奇怪的是,这三拨人互相不知道彼此存在——他们接到的命令都是‘监视承天殿动向’,但下达命令的……不是各自的主子。”
我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属下抓了个舌头。”肖龙从怀里掏出个漆黑的小葫芦,拔开塞子,一缕残魂飘出来,瑟瑟发抖,
“他是秦广王麾下的巡阴使,但给他下令的……是个黑袍人,持秦广王令牌,却非秦广王本人。”
残魂颤声道:“那、那人身上有生人气息……还有死气……混杂在一起,很怪……”
生人气息与死气混杂?
我心头一跳。同时操控生死二气,必须是游走于阴阳两界之间——这种人,三界之中屈指可数。
“还有吗?”